你如此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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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此美丽。

我要怎么欣赏呢。 



                                                                

我为你拨云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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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

翻看着旧相簿。忆起了相片中的人。

那时他十三四岁的光景。一脸秀气。记得他总是整洁干净的。不同于其他男孩子。

端放在书桌上的书本。铅笔写出发白的字迹一片洁净。似乎是他喜欢的。

我们分别了快七年的时间。只是在去年今时我的上海之行蒙他照顾。

再见时仍然在人群中一眼认出他。

秀气依然但也刚劲许多。仍旧干净。温柔俱细。

我却不知所措起来。

前些日他发来短信询问我的近况。这如莲花一般的男子。

他说。你还如从前一样云淡风轻。恬适安静。

我笑转头看向窗外的风景。要谢谢你还记得我的美好。



二日。

与眯说了一些事情。她两三言语便说出了我们的相识。

她说。我们一样。不知道彼此的处境也不妨碍我们惺惺相惜。

如此已过十年。

夜里。入梦的是年少的我们站在校门口的转角不肯分别的画面。



三日。谷雨。

小丹小姐的消息。同我讲述她现下感情的瓶颈。

她仍旧单纯。有少女华美的梦。只是这男女之情怎能都如人意。

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简单几句说出我的期许。

望能见你为值得的人披上嫁衣。

望能见你身着嫁衣时幸福的模样。



雾霭流离。我为你拨云见日。

透过朦胧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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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清明。

清洁明净。对寒食。大利正南。忌嫁娶。宜祭扫。



小城阴雨。

醒来站在阳台。水汽在空中弥散。浓得化不开的雾掩映成一片。

看着落雨一滴一滴由疏渐密。打在栏杆上碎星四散。

湿湿的味道。呼吸似乎都重了。

眼下能看清的树冠喜色的绿着。教人不禁想微笑。

零星的可见一些黄花。想起这应当是黄花繁盛的时节。忽然就想一次远行。


听着一个女孩儿干净的声音缓缓唱着。读着旧日友人写的小诗。

他们都是诗人。说着生活与成长。感情和迷惘。感动和忧伤。

有时候我会想。

读你读过的书。看你看过的电影。听你听过的歌。

是不是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二日。庚辰。

云散雨歇。升艳阳。大利东南。忌出火。宜开光。

又沿着同一条路走了一段距离。

乳色的玉兰开满沿途。曾经想过若有一个花园一定会种上一两株。四月时节站在树下看它们开放。

书店里。装帧精美的书籍。在理论著作上看到的外国作品。

流连其中却没有办法一一买下。遗憾的心情却像当初。从口袋里拿出不够支付的钱。


一遍一遍地听着《花样年华》。印象里闪着一场场错落的光影。

轻哼着。手风琴的声音让人很想跳一支舞。

旧时学过华尔兹。还能不能优雅的欠身伸出手。可否请你跳支舞。


亦舒。《她比烟花寂寞》

消失之后再来记忆。一切都是琐碎的。



你就刚刚好经过。

我看花的时候。专注而虔诚。这是否能落在你的眼底。

我透过朦胧看你。专注而虔诚。只是谁的背影教人难受。








要说什么到你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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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阴晴不定。难得的阳光温度。和自己说出行。
一个人。很多人。走过许多次的街道。要告别时不见得丝毫伤感。都散了。我们。你们。
那座江南公园总是最早的告诉我春意。
处处小桥流水。柳枝新芽娇憨可爱。开得不艳丽却醒目的三月桃花。

在街角的蛋糕店驻足。想起和小丹小姐的种种过往。
我该亲你一口。她回去后说。她给了我一个紧紧的拥抱。
她说一辈子的朋友时我才知道我的眼眶很浅。



你独行时是一种拒人千里的姿态。很久以前阿荔小姐告诉我。
于是我在服装店的镜子里看到了这样的自己。



前几日眯发来豆邮。我等着自己的空档。要想想如何说给她听。
你不知道我有多笨。她总是这样和我说。
我却无法告知她。与我而言你多么值得珍惜。
生活里的困顿不堪。你不是好或不好的安慰。只一字一句都到要害。
你能体谅。我的雨天。



五月。既有一场离别。
拿什么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桠。


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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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小城。连日阴雨。
不多出门。随意地穿着仅留下的一件旧衣抵寒。随手绑着的头发。很是庸懒。
做着这一阶段的功课。手脚冰凉。心猿意马。
二月里尽是细琐。不觉而来的三月怕是也要如此了。

或是困倦。或是失眠。交替的喝着咖啡和牛奶。
不断得做些凌乱的梦。只是醒来时就不再记得。
一些书。一些影片。不知道看进去多少。好像只是在催促时间。
但这日子是太多还是太少。
这沐雨而来的季节也会过得干涩。

亦舒。忽而今夏。
年轻是否真的这么好呢。年轻的人都不知道。
只是前些日子给父亲的信里说。我要有些担当。

那日他说。四年时间一切足以改变。
怎么形容再见到你呢。我们总是不会陌生。现在你看似可以独挡一面。
你看。我都变了。你也应该。
是该忘了。以为会忘和不会忘的。
也不欣喜。也不伤怀。再见时依旧未语先笑。

会有一段长长的独自时光。
是满心期待。





又为谁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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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下雪了。

他说。下雪了。

她说。圣诞快乐。

她说。新年快乐。

不动声色。又为谁起起落落。

听得不好意思寂寞。


疏。

时间停留在记忆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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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说。

沈梨,多年以后,我仍旧看到你在操场的大树下对我笑。

带不走。也放不掉。


那年时光。都曾为谁的嘴角误了一半青春。

闲来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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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有雾霭。
有灯处蕴开光。看着昏黄。
无灯处看得到一片灰白。所有的东西都显得疏离。都是美的。
有血色的月。忽而想起苗疆。又神秘又悲戚。

教室后的操场上在搭台表演。音响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觉得喘不过气来。正经的书一字也嚼不下。捧出一本闲书才定了心神。

看着每个小故事。开头。结尾。
不冗长。不急切。不用替谁的命运担忧。
都是身边的人与事。多也是每个人全部或部分经历的记录或翻版。
女子。男子。爱情。纠结。玩伴。朋友。家人。温情。回忆。怀念。感悟。
生命里的一切经历。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人。什么事。什么对白。
文字于我总是这样。无论是读别人的还是写自己的。都会将过往的一切从缝隙里揪出来。

眯。看着别人记叙的少年回忆。我总是第一个想起你。
我们的相识已有十年。而我最钟爱十年这个时间的分段。想起你眼睛里热了起来。
你让我有回忆。有想念。有记挂。
再多的。我无所谓有无。
赏心只有两三枝。我也可以这样对你说。

要有多坚强。才敢念念不忘。
看《李米的猜想》。有人说了这样的话。
有时候也会把旧信件。旧卡片拿出来一遍一遍地看。
一生想是长长的影像带。每个时段都该有画面。
如果遗忘。如同剪去了其中的一段。再看来时画布上一片空白。
兴许是不喜欢这样的空白。才仍旧为一些东西执着着。

突然想看很多很多的书。不眠不休。一个房间一个人一直看下去。
觉得生活中这样单纯的期盼最美好。
如果人生还有事情没有做。最简单的是还有许多书没有读到。
一定觉得是遗憾的事情。

外面吵闹着。想着去一个地方躲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不喜热闹。
宁愿一个人看看书写写字。替母亲料理花花草草。打扫房间。洗衣做饭。
捧一本热牛奶。光着脚在地板上走来走去。
有时开了音乐。也跟着旋律轻轻唱。

遐想。闲来无事。




最后一个迷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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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多好的时光。
一个人旋转和阳光着迷藏。看他们在指间绕成糖。
夏日里骑车去远方。追寻那里的稻香。
夜晚的有星星闪耀。仰着头看啊看啊迷了方向。
圣诞节雪花飘扬。相信这就是自己许下的愿望。

对谁微笑。谁给的安慰。都放在心上。
不吐露。不追问。安静的能被人遗忘。
可以把心变成海。

是多静谧的中间地带。只是回不去的中间地带。
有时天真无害。转而又将谁拒于千里之外。
真实在期间摇摆。
有人说平衡破了就无法重来。

做个迷藏。
在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

如丝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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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及腰。才知已过了些许年华。

极少修理。不喜欢陌生男子的触碰。

时而将它们缠绕在指间。如此纠结。




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