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演出。 在不同的場景里輾轉。 更換角色。忘了性情。 幾番哭笑。是你動情的表演。難辨真假。 似是笑話。她平靜地微笑。 一場華美的演出。用一生鋪墊它的結尾。 之後。 故事結束。誰還是什麽。 你總問我。 會變嗎。多年以後是否依然這樣好。 不過是兩載春秋。就已經如此漫長。 不能預料。這是成長。 我們都偏離的太遠。 幸好。還會在這裏携手上演溫情的一場。 從前之前。從來以後。被時間燒掉。 她不哭不耐閙。張開手看它們消失掉。 若你已入戲太深。我便連你一起放掉。 你的隱藏。我會成全。 你不缺快樂。我不少蕭條。 不說痛苦。不訴衷腸。配你演好一場。 終還是,半綃紅泪破了天涯。
五月太短。六月太长。 行路。习作。日日奔忙。 走在路上。 看到陌生人熟悉的背影就想流泪。 嗅到熟悉的氣味就去找尋它的源頭。 在太陽下暴走。 不遮不蔽。大汗淋灕。 背上的書包似是能裝下所有。 然後想著有一日背著它出逃。 她總是這樣想。 去到一個陌生而安靜的小城鎮。 開一間小店。种一室花草。 人來人往。花開花落。 用一個簡潔精緻的小本子。 記錄每日的生活細瑣。自娛自樂。 今日。 稀飯。青菜。饅頭。飲食安樂。 翌日。 百合花開。花香四溢。 某日。 遇到一群可愛的孩子。 与他們玩耍嬉笑。 直到夕陽西下。看他們安然回家。 听著清適的音樂看一本書。 感嘆一番。哭笑一場。 沏一杯清茶。茉莉飄香。 撫弄她的花草。 看它們生根。發芽。結蕾。開花。 如此生活。她也甘願。 不愛不痛。不念不傷。 只是臆想。 微笑。
近日天氣大多清凉。微適。 紙筆平淡。文字生澀。便空檔過去了。 今日難得閑暇。 捧著書本。才覺穩妥。 似有巨大的磁場。一點點地聚集起了細瑣。 前日收到瑋的消息。 今日遇到一個學英語的女子。与你極像。 一顰一笑都像。我大喜。以爲是你。 我看了幾遍。安靜地關掉了。 滋味難尋。心中有甚麽在向上翻涌。 我們失散了那麽多年。如今都已換了容顔。 那一日的相見也是天各一方。你便如此深刻地記住了。 你是如此想念我,而我統統不知道。 我對你說。我最好的朋友。曾經。現在。將來。 你說幸福。 我已知足。 曾經年華淺少,面容姣好。 曾經紅衣綠裙,浮笑生風。 曾經青陶碎瓷,如獲至寶。 昨夜。淺睡有夢。 我在清晨懷裏哭。原因已經不記得了。 只是一場夢。醒了。散了。不必執著。 對他會有不知感情的想念。 于是告訴他。他也接受。 這是我們的方式。說不清也不必說清。 太執著會更辛苦。已經平常便壤它平常下去。 擁有不一定是永遠。觀望或許是珍藏。 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我們心意相通。終歸各有所屬。 無妨。 三千蒼茫。一世繁華皆成霜。 心已僵。
親愛。 我是如此的馬不停蹄。 趁這天氣還不值燥熱。 在這個安靜的地方予你這些話。 确是。 看到你的話。欣喜。 却又如心被揉進了碎玻璃般疼痛。 不悲不喜。 此刻我一定做的很差。 我們單槍匹馬地在世間掙扎。而後淡漠。堅硬。 每日的迎來和往。不知覺中虛假成了真表情。 這世界真實太少。悲傷太多。你說的。我記得。 這世界隨性太少。無奈太多。我說了。你該懂得。 那些懇如真切的喧嘘。妳沉默。我知道。 忽然心生極樂。不覺縹緲。 真實。就是如此力指千鈞。 親愛。 我在你身後微笑。只是你看不到。 真假亦不重要。只要當作好的便罷。 有些自欺自嘲。 安穩。你向來做的比我要好。 徘徊在書本里。 那些文字。或乏味。或生動。都是安慰。 然後那些喧囂听不到。 如此已好。 一日中,筆下生出些許文字,便不覺得空虛。 旁人的心事,予以成全,便是我能做的。 安然的悲傷快樂,自己便是自己的。 親愛。 我悲傷而錯落。你就說話了。這一刻的心意是多麽珍貴。 一如既往的清澈。你說希望。那麽我會做。 無恙。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