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云。明暗斑驳的天光。有了机会去往别处小住。少与他人关联。窗下的路径边还疏疏地生着几支花。除了我,似乎并未有人留意。 而我在白色的小窗之后静静地看着它,就坐了好几个小时。在静夜里读简贞的书,张枣的诗,又兀的捧着书出了神。 听见一场入梦而来的夜雨。似是也能闻见隐隐的潮湿。 《西湖》里唱着一个古老却总不退色的故事。在千年万年后还是一样让人动容。 在湖底修佳节又重阳炼。在断桥相遇。那一日起。一千年来她只动心过一次。他却不知。 后来。后来。当他知时。只能对着塔底山门诉说。西湖水仍是盈盈,照见他一生悔恨。 我素不知。我若离开。你会有那样的情绪。 大概是这样。一些事骤然而来。才会摒弃顾忌。仿佛末日一般。有许多话也说不尽颓然的心境。 我像淋过一场大雨。在你的诉说里簌簌地落下泪来。 有许多人在生命里往来。偏你是不同于众的那一个。 那日在他人车里经过那个老地方。看着那里。想到你说过的话。 他问我的话我竟然几遍都没有听到。他偏过来问我在想什么。我只能抱歉地冲他笑而不语。 这场分离。我早在心中有过无数的过场。而你不知。而你不知。 我们之间我做不出任何的形容。每次想起时都是这样。“仿佛过去重叠又重叠只剩下一个昨日。” “沿十月之水,你和她行走于一根琴弦 你从那天起就开始揣测这个意义 十月之水边,初秋第一次听到落叶” 而我真的是要双手归还而去了。最后。也只能这样来说。 等待我的人,我已无梦相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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