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之水。



p_large_3fmT_19b00002bc7f2d0f





雾云。明暗斑驳的天光。有了机会去往别处小住。少与他人关联。窗下的路径边还疏疏地生着几支花。除了我,似乎并未有人留意。
而我在白色的小窗之后静静地看着它,就坐了好几个小时。在静夜里读简贞的书,张枣的诗,又兀的捧着书出了神。
听见一场入梦而来的夜雨。似是也能闻见隐隐的潮湿。



《西湖》里唱着一个古老却总不退色的故事。在千年万年后还是一样让人动容。
在湖底修佳节又重阳炼。在断桥相遇。那一日起。一千年来她只动心过一次。他却不知。
后来。后来。当他知时。只能对着塔底山门诉说。西湖水仍是盈盈,照见他一生悔恨。



我素不知。我若离开。你会有那样的情绪。
大概是这样。一些事骤然而来。才会摒弃顾忌。仿佛末日一般。有许多话也说不尽颓然的心境。
我像淋过一场大雨。在你的诉说里簌簌地落下泪来。
有许多人在生命里往来。偏你是不同于众的那一个。



那日在他人车里经过那个老地方。看着那里。想到你说过的话。
他问我的话我竟然几遍都没有听到。他偏过来问我在想什么。我只能抱歉地冲他笑而不语。
这场分离。我早在心中有过无数的过场。而你不知。而你不知。

我们之间我做不出任何的形容。每次想起时都是这样。“仿佛过去重叠又重叠只剩下一个昨日。”



“沿十月之水,你和她行走于一根琴弦
你从那天起就开始揣测这个意义
十月之水边,初秋第一次听到落叶”
 
而我真的是要双手归还而去了。最后。也只能这样来说。


等待我的人,我已无梦相赠。




一瓢清浅。


p_large_X83V_199f0001b47b2d14




果真。北方小城的雨一场凉过一场。

在窸窣的雨声中醒来。却觉得好过一个艳阳天。

窗下的小路了无人的行迹。只不远不近地传来寒鸦的叫声。

眼下的景。便是要在这雨里流尽最后的翠色。然后逝去。

这是。九月了。



“认识你愈久,愈觉得你是我人生行足中的一处清喜的处泽,

几次想忘于世,总在山穷水尽处悄然相见,算来即是一种不舍。”

看到这句时。总觉得应该要想起一个人。可是。是谁呢。

换做是你。你会想起谁呢。



你同我讲。相爱的时候可以那么深情。不爱了便用一句话就足够说明。

曾经那样亲密的人就淡出了你的生命。再无相关。这是一种绝望。

之后抱着我叹息。流泪。

你回忆起你们的过往。那神情是藏也藏不住的。

我说。你这样好。怎会没人眷顾。犹是心疼。却再不做他说。

其实。你知道我不曾像你那般爱恨于胸。也知道我不曾像你那般伤了真心。

看到这样的你我便慌措起来。言语无力。



听得吉他演绎的熟悉的前奏响起来。我才知道这是你唱过的那首歌。

才又想起曾经天南海北隔着一通电话你唱我听。无论多久期间也不说话。旁人眼里的疯狂行径。

你唱什么我从不问。或是倾听或是出神。于我来说已足够好。

“连语言都应该舍弃,你我之间,只有干干净净地缄默,与存在。”




我不是不知道这一路走来有多不易。

只是其他真的无须多做。







你在歌里我在歌外。

p_large_IQm0_6e5d0001b51e2d13








一。


这一切来得叫人不及防。

窗前的树冠,前些日看时还只初有枝芽,而今已是嫩郁成一片。让人好生喜欢。

小园子里的矮木,也迅迅地开出了花。稀疏却也美丽,凑近时闻得浅浅的香。

竟这样错过了看着它们成长成美好。迟钝和不安总是我的弱点。

你的夕阳。我的容颜。

也许我后来的记忆里,有你最辉煌的时间。

这样可好?



二。


几日后才稀落的下起雨来。

在北方小城里我总不带伞。在雨里小跑时,抬眼看见紫红色的槐树花,便什么也不顾的停下来。

想起当日,你将单车停在我旁边。说,上来我带你。

我却固执的摆手叫你先走。步行到达时,我看见你便冲你笑。

你无奈地看着被雨淋透的嘴唇发乌的我的傻气。

想起当日,与你在雨中奔跑。看到一树海棠我也便停下来端望。

你跑在前面向我喊,这样的天气避都不及,你怎么还倒有心情看花。雨水满面我仍向你微笑。

多好。直至如今,我依旧能想起与那些人有关的所有好。



三。


总在早上八东篱把酒黄昏后九点钟的时候,能听得有男声唱着美声一句一句。

其实也细听不来唱些什么。只是忽近忽远的唱声教人舒心。

和母亲讨论着。该为哪盆花添土,为哪盆花施肥。渐大的榕树应当换一个大些的花盆。

因为喜爱,再细锁的事情做起来也欢心。



四。


夜里小丹小姐的消息里说,我想你了。单纯的想念,于是告诉你。

你的心意千山万水而来。被人惦念总是幸福的事。

而“我想你”的话,我是许久都未对他人说过。

我只是性凉,吝于表达。

万不要怪我才好。



五。

你的歌如倾诉。我听得心猿意马。

你在身边拨弦而唱的时候,我只心念着一句话。


你在歌里我在歌外。






许你不枯萎的颜色。


p_large_4c7U_0d36000613462d10





1。


下雪后的夜会很安静。很晚睡。

坐在大理石的窗台上看书或是发呆。再找不到更合适做的事情。

你曾笑我总是简单。看。你的生活。我的姿态。

偶尔往来。莫不静好。



2。

她用我的电脑。我在旁边看书。写字。摆弄花草。

不热烈的交谈。几句闲聊或者相视微笑。

她参演一场爱情。哭笑嗔闹。其实都很美丽。

有时停下来。静静地看着她。当真是看着她的幸福是比我的幸福更幸福。



3。

看到他人照片上的茉人比黄花瘦莉花环。

南方小城。常有老年纪的人挎着竹篮盛满茉莉来卖。

香远自引人。他们只是静候。

我拉你上前。你却表情认真地同我说。这色与味与你多像。

我一直知道。你向来不吝惜对我的赞美。

但。四顾已空。即使茉莉插髻也何处嫣然。



4。

你愿同我说出不安与苦恼。

要知道一些人对一些事总是笨拙。不善于又不得不做。力不从心也无处可说。

你的愁绪和叹息。我看着心疼。

也许。这就是你所说的生活。



5。

你应该比谁都懂得。我的倔强和温柔。

太长的时间我不能给你。而我是在意你的。


许你不枯萎的颜色。

你看。或是不看我。我就在那里。












就如当初。就像那时。


p_large_vDTz_0c890000b9232d0b




一。

晴日里明媚的天光也会让这小城的冬天生色不少。天会变得很高很高。

玻璃后的阳光温暖如棉。叫人不觉又贪恋几分。

这样的好天气很适合不慌张的行走。呼吸出稀薄的水汽。

斑驳向后的树影。像一首MV清隽的画面。

不着一叶成片的枯树有一种怀旧的格调。


看。你们只静静地在那里。也会让我生出感动的情绪。




二。

她想同我讲一些话。却先问我能否抽出时间给他。

体恤的小心翼翼。这会让我难过起来。

许久未曾顾及到她。久到自己都记不得时间的长度。

敏感的人只有在不安时才警觉而惊措。

她说得那样隐讳。我不能明白但也不知如何追问。

想给的安慰也不知从何说起。什么时候开始我们这样无言无语。


如果旧事真的都能过去。会好起来吗。




三。

你知道我并不是对任何人都有那样的心意和情绪。

你也知道我并不会询问或是要求。

可你总是潇洒地来去留得我在这里进退不能。

而。你在意而计较时。我听起来有多么欢喜。


你总是太容易对许多事情感动。为何独独没有我。




四。

她说。

人和人的相识常常很难预料。在穿流不息的人群和千百张面孔中我看到了你。

我们有相遇的契机。有理由出现在彼此的生活中。然后在对方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



就如当初。就像那时。美好的如同我在那一瞬间看到你。








我难过的是你不懂得。




p_large_66Hj_29dd0002b1d72d14







一。

灰色的天空。傍晚时分却有了暮色。而后灯火渐明。

北方小城冬日里冷冽的风。匆忙的行人。拥挤的车灯。

等待每日乘的一班公车。离开的人先行离开。等待的人还在等待。多像电影的背景。

相同的路途。一日几次的来去然后结束。

若是有人好心问起“你过的如何”。却是要一番思寻后才能说清淡的日子也真切地在过。


二。

公车窗外旧日的学校。穿着与那时相同校服孩子。

这样的场景催得人怀旧。一些难以言说的情绪。

一切终究都只是向后倒去。怅惘之后不过是继续前行。

好多风景是夕阳平常事。每天看见的却永远不相似。


三。

她电话中说有要给我的礼物。

一个木匣。一本诗集。问我可是喜欢。

我只说她一时嘴快。都不曾给我留些悬念。

她不依绕地要我给个答案。可知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四。

小丹小姐婚期将近。我却不能如期赴约。

曾答应为她写的书。约定的事。终究是一件都未能完成。

听得她在电话那头一如既往地欢快。我也只能放下心来。

已经不知道如何再开口说要幸福。只希望为她挑选的礼物能让她看到为她祝福的心意。


五。

你变得那么透彻。如果没有曾经的旧人旧时再见面时都不知道与你说些什么。

你的样貌和体恤是我熟悉的。只是许多事情明白晚了也是错。

我固执的不打听。更不曾听说。原来你我真是已到天涯海角。

那个玩偶我的还在可是你的呢。



谁舍得改变。离开你六十年。

希望能认出你的子女。临别时亦能听你说再见。



我深知这样让你不安稳和疑惑。却又不知道如何来说。

我难过的是你不懂得。






若是很想他。



large_3172m65



                                        只说一句我很想你的话。


 

遇见你时春暖花开。



large_A6OF_3844c132093




1。

阴郁的午后。书本。柠檬茶。

瓶中的几支兰花。为它们换水的时候才发现竟悄悄地生了根芽。

楼下时时放着一些歌曲。我听得昏昏欲睡。

光着脚走到窗边。看到院子里有一种温柔的黄色的花。



2。

和小丹小姐发了几条简短的消息。

她说。她已时他人的未婚妻。听起来又近又远。

我要做的是祝幸福。是真的幸福。



3。

凤凤的消息里说。她已经安定了下来。虽然心里是艰难的。

千人万人中能遇到他。是幸运而幸福的。只是感情远不如说得那般轻松。

这个温柔细腻的姑娘。要有坚持和勇气。但也尽力而为。不用勉强。

期待你一个美丽的结局。那样多好。



4。

楼下人家的小男孩儿总是看到我就笑。我伸手逗他。他的口水沾湿了我的手指。

院子里的花圃中开着一种花。它们曾经开满了童年的夏天。有一种天真的味道。



5。

一些旧人旧话。想起时总是怅怅地发起呆来。也想不出如何结尾。

只能说你是天空的流光溢彩。而我碰巧遇见了。

不再计较停留或是离开。

只因曾经遇见你时。于我都是春暖花开。



最美好的故事在翡翠里。


89cff877d2542034c4e9189b




“命中注定有一块美玉将伴随你的红尘苦旅。”

看到这句时。不自主地看向了自己手腕上的玉镯。冰糯种飘花的。

一片片的玉瑕散散地飘在其中。露出一段的空白。透亮如水。

一直相信玉石是有灵性的。对它们有一种偏爱。

并不知这玉好或不好。人玉相合。父亲说我有这样的秉性。

玉石的寿命比人长。这一世我不过借它来带。





在细小里生活。


9bcba37f0132354023c2e4f9e5a04b24



一。

近日天气阴阴晴晴。天空的云都有翻江倒海的气势。

北方的小城总在一场雨后变得凉爽。起床后站在窗前看见地上未干的雨迹。

对面的屋顶上养着鸽子。洗漱是听见它们飞过的声音。

白开水。牛奶。水煮蛋。


二。

没有文字。没有音乐。没有他人的事。

为了安定下来看一些书。做一些准备。

有人问我的去处。而我却总有一种不愿多言的懒惰。


三。

自己动手布置的房间。喜悦满足。

从母亲那里学来养花的新方法。便折了几枝兰花心心念念地照顾着。

下厨为父亲做他喜爱的饭菜。听得他对我的夸奖。一如幼年一样欢喜。


四。

与阿淘见面。

他说的我衣着格外素雅。这样的夸赞我却又不知所措起来。


五。

小丹小姐在培训。眯在青岛写生。

阿刚同学在学习。凤凤和阿盖在工作。

我在细小里生活。